他指了指身边的人:“我也不占你便宜,这是我新招的小助理,从小在普吉岛渔村长大,以前当过潜水教练。咱们就不比跳伞了,没意思。”
说完,宋先生从身后取出一个黑色戒盒,轻轻打开,里面是一枚铂金镶嵌的13克拉矢车菊蓝宝石戒指。阳光下宝石内部像锁着一片深海,这枚由格拉夫特别定制的戒指,主石价值约60-80万美元。
“明天我就把它丢海里,谁先找到,谁赢。假如你赢了,那你之前提的所有条件,我都会答应。”
闫严的目光在宝石上停留了片刻,眉头微蹙:“宋先生,商业合作不该用这种游戏的方式来决定吧。”
宋先生突然低笑一声:“我这个人就这样。”他端起身边的香槟杯碰了碰闫严的,“如果闫总不答应,那就请回吧。”
车内,闫严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普吉岛夜景,陷入沉思。
“闫总,”leo从副驾转过身,“你说要不要联系何先生啊?我看他潜水真的很不错,说不定可以赢,咱们酬劳可以翻倍,或者三倍怎么样?”
闫严的视线落在自己左手腕上,那里还留着昨天何屿紧紧握住自己手臂的触感。
“他不是suitx的员工,没义务替我比赛。就算是,我们也没权利要求员工这样。”
“可是如果您拿不下这个合同,董事会的那些人,还有您父亲”
闫严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父亲那双永远审视的眼睛仿佛穿透时空盯住了他,从小到大,父亲从不容许任何失败。
“要不要试试看?如果被拒绝了,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而且闫总,咱们品牌走到现在这一步实在太艰难了您的梦想,不就是为了让suitx走出国门,冲到亚洲乃至整个国际市场吗?现在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?”
闫严保持沉默,但没有反驳。
leo继续道:“拿下宋先生,是我们成功的第一步,怎么着也得试试不是吗?更何况,您连潜水、跳伞都克服了,还怕这一步吗?万一,这何先生答应了呢?”
车厢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空调的冷风扫过闫严的侧脸,他眉头微蹙,心中有了些轻微的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