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双人蹦极,”何屿点头,“我在你身边,随时可以调整姿势。相信我。”
工作人员为他们穿戴装备时,何屿注意到闫严的手指还是有些冰凉。他不动声色地握住闫严的手腕,调整安全带的松紧。
“脉搏有点快啊,闫总。”他调侃道,试图缓解闫严的紧张感。
闫严抽回手,却难得没有反驳。他的目光飘向跳台边缘。
“看着我,不要往下看。”何屿侧身挡住了闫严的视线。
闫严转过头,猝不及防撞进何屿的眸子里。
此刻阳光透过跳台的玻璃窗,在他眼中洒下明亮的金色光点,他的睫毛在逆光中根根分明,有种意外的温柔。
何屿注意到闫严的视线,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。
他望向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,恍惚间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被父亲带上跳台时的场景,那天也是这样的好天气,阳光明媚,海天一色,美得让人屏息。
“我爸爸教我的另一个方法,”何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,指尖在安全绳上熟练地打了个结,“是找到比恐惧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如果说恐惧就像这根绳子,抓紧了是束缚,放开了就是翅膀。”
他仔细检查完闫严腰间的安全绳,继续说道:“所以,对我来说,是自由落体时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。你呢?”
闫严沉默片刻:“控制。”
他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模糊,但何屿还是听清了。
“我讨厌失控的感觉。”
何屿看着闫严绷紧的侧脸,听着远处的海鸥盘旋鸣叫。放轻声音安抚道:“所以今天我们慢慢来。你可以自己控制呼吸,等准备好了我们再跳。”
说罢,他又拍了拍闫严的肩膀:“而且有我在,不会让你轻易失控的。”
等闫严的呼吸终于平稳,何屿才带着他走向跳台边缘。
海风呼啸着灌进耳朵,吹散了闫严一丝不苟的头发,发丝凌乱地扫过他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