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伞基地的教练是个满脸胡茬的澳大利亚人,看到何屿的跳伞执照后,吹了声口哨:“两百多次?那你不需要我陪了,自己玩吧。”
何屿咧嘴一笑,三两下套好装备,检查伞包,动作熟练得像是呼吸一样自然。
飞机爬升到4000米高空时,舱门打开,狂风呼啸而入。
何屿站在舱门边缘,俯瞰脚下蔚蓝的海岸线,心跳却异常平稳。
没有恐惧,只有期待。
他张开双臂,向后一仰,整个人坠入蓝天。
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,风声在耳边呼啸时,他转动绑着gopro的腕带,在急速下坠中对准自己按下快门。
照片里的他,头发被风吹得凌乱,嘴角却挂着肆意的笑,背景是无限延伸的天空和海洋。
落地后,他立刻将照片发到stagra,配文只有简单一行:
「free fall, free soul」
然后,他关掉手机,仰头灌了半瓶冰啤酒,任由阳光晒干身上的汗珠。
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,商务舱休息室。
闫严靠坐在真皮沙发上,目光扫过ipad上的航班动态,延误1小时45分钟。
“闫总,曼谷那边已经安排好接机。” 助理leo熟练地递过来一杯热拿铁,“但宋先生坚持要约您先去攀牙湾潜水,再去普吉岛drop zone跳伞基地玩跳伞,说'敢冒险的人才配和他谈生意'”
闫严沉默地接过咖啡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恐高症是他最大的秘密,连董事会那群老狐狸都不知道,他们眼中雷厉风行的年轻掌权者,每次坐飞机都要提前服用镇静剂,常年包w酒店的高层套房其实就是为了迷惑那群老狐狸,实际上他其实很少在那过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