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滢条件反射，一双手牢牢捂住嘴巴，提防着禹厉凯过来，闷声闷气地回答：“不痛了，也不要你看。”

禹厉凯得逞似的笑了，笑起来特帅，“好好好，我都听你的。”

米滢微怔，回过神来似乎有些怅然若失，小声地对禹厉凯下命令：“那你以后……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
禹厉凯想也不想，和米滢谈条件：“这个不行，你换一个。”

“而且就算我答应你了，最后一定也做不到。”禹厉凯补充说明道，“我了解我自己。”

米滢叹气，半晌，打开天窗说亮话：“禹厉凯，你喜欢男生。我不是。你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。”

“我不喜欢男的。”

“我对其他男的也没兴趣。”禹厉凯面不改色地陈述事实，“非要说，米滢，我的性取向就只是你而已。”

“见你的第一眼，我就喜欢上你了，认识之后，我更加确定这一点。你很好，不管你喜不喜欢我，我在你这里，永远都不算浪费时间。”

十八岁的禹厉凯对他承诺「永远」，这个词从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嘴里说出来，那么真，又那么缥缈。

米滢有片刻的茫然，嘴唇微张，然后对禹厉凯说：“那我不喜欢你。”

禹厉凯顿了顿，气笑了，“真的吗我不信。”

米滢：……我有种好无力的感觉。

说一千道一万，日子还在凑合着过。米滢虽然说过不喜欢禹厉凯，但始终也摆脱不了禹厉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