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厉凯咂摸着昨日和米滢初见时的情景,略带遗憾地啧了声,“别提了,我拢共也就和他讲了一句话。”
“您都不知道,”禹厉凯自顾自地陷入回忆,“米滢训练的时候特认真,就那么几个动作,他一遍又一遍的磨。反正吧,我觉得他很好。”
蒋政志当即嘿了一声,用食指点着禹厉凯数落,“我说你昨天怎么迟到,感情是偷窥人家训练去了。”
禹厉凯没正形:“您不是总叫我向前辈学习么,学习使人忘我啊。”
章昀插话:“没那么简单吧。”
“叔,”禹厉凯依旧吊儿郎当,“您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,别看谁都脏啊。我和他真就只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说一句话你就能知道他叫什么?”蒋政志抓住重点反问。
禹厉凯并不心虚,大大咧咧地承认:“我这不是找人打听过他吗。”
“好好的,你打听他做什么。”蒋政志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,意有所指地批评禹厉凯,“坏坯子。”
禹厉凯后仰,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坏也坏得坦荡,“那自然是想认识他,想和他交朋友呗。”
“你也不问问人家想不想?”章昀换位思考道。
“他就算不想也不会在明面上拒绝我。”禹厉凯得意地说。毕竟大家都评价米滢性格可爱,待人友善。
章昀还欲再劝,蒋政志用眼神示意他不必。禹厉凯脾气倔强一身反骨,谁越阻止他,他越要对抗到底。
堵不如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