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妃就这一个女儿,打小捧在心尖上,岂有不疼的:“自然不是——”
“那母亲就不要多管了。”
“可是,琛儿若当真与他如此情深……”老王妃变了神色,“我听说,那孩子寿命不长,到时又置琛儿于何地呢!”
“正因如此,更不能拦啊母亲!”
老王妃长叹一口气,虽严词拒绝,不让沈昭来见,可几乎日日送补品到霍宗琛院里,每隔一月还要请大夫去问诊。
夜里沈昭趴在霍宗琛身上,脚放在他腿间取暖。
“老王妃很怕我死。”他白日又收了老王妃送来的阿胶。
“别胡说。”霍宗琛的手还放在他腰间,稍微朝下,就拍到屁股。
“她怕我死了,你很孤单。”沈昭说。
“你不会死,师父说了,你已经将心法练得很好,如果能练到第八层,你的病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师父说,整个北境也没有几个人练到第八层。”
“你不一样,你比他们聪明。”
“那也是。”沈昭十分赞同。
霍宗琛吻了吻他发顶,又听见沈昭说:“我若死了,你会伤心吧。”
霍宗琛不说话,他便啃啃霍宗琛的下巴,轻声道:“我会努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