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礼天大惊,皱眉看向他,“可就认定了?”
霍宗琛道:“他若死了,徒儿余生难安。”
胡礼天扶手踱步,连连叹气,骂他道:“天下好女子那么多,你何必自讨苦吃。”
“我已辜负他良多。”
“他身体已到枯竭之时,并非我不想救,只怕华佗再生,他也药石难医。”胡礼天道,“你若真有心,不若我传你一套心法,每日带他走一遍经脉,或许能有奇效也不一定。”
“真的?”霍宗琛眼睛亮起来,“真能让他好起来吗?”
胡礼天没有笑,只道:“这心法复杂,他的身体已难支撑,需得借你功力,日日花费两个时辰,若是中断,怕要前功尽弃。且只能有所助力,至于其他,仍要看命。”
霍宗琛的眼神便又暗下去,瘫坐在地,“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胡礼天摇头:“我今日探他脉象,已是凝断滞涩,虚软无力,他当还有咳血之状,是为末路之相。我给他的药丸只能让他感觉不到疼,并非真的能治好。那方子中也有几味烈药,吃下去后,需得参汤吊一吊精神,你早做准备。”
霍宗琛闭了闭眼睛,俯身道:“徒儿愿学。”
沈昭睡得正香呢,强行被霍宗琛叫了起来。
“吃药了。”他扶着沈昭坐起,沈昭刚有一点意识,眼睛还未完全睁开,头还昏着,身子软成一滩,靠在霍宗琛怀里,“醒来了,沈昭。”
他叫不醒沈昭,只能一勺一勺地喂,沈昭含糊吞咽了两口之后,才坐直了一点身体。那药苦得不行,沈昭皱着脸,霍宗琛给他喝了几口清水,把参片放到嘴里,叫他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