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恨不得日日将沈昭带在身边的,只是刀剑无眼,沈昭虽然为他通风报信过,却没那么愿意随他出生入死。且自沈昭上次坠崖,刘珩不再那么大胆,在沈昭的事情上小心许多,也不想他涉险,因此总在战事结束后才接人过来。
战后有庆功酒,刘珩赶不来。沈昭一人出去转转,看将军们带士兵收拾打下的城池。
战火纷飞后总不会是喜乐景象,但藩王之争不比外敌,城中百姓闭门不出者,大都能保全性命。
沈昭转了一圈,无事可做,便回去了。
刘珩给他找的住所不算大,环境还算清幽。他坐在院子里,从怀里拿出装着阻穴散的小瓶,倒在手心里,数还剩多少粒。
之前随身装在身上的被水冲走,只剩这些了。
想到药性发作时候的窘迫,沈昭生起一股无名火,朝着面前的椅子踢了一脚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身后传来揶揄声。
沈昭一时恍惚,回头,看到霍宗琛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换下了盔甲,只穿一身劲落的秋装,他随风来,身后带起几片飞叶。
许久不见,北境的风水不养人么,叫他瘦削了一些。
沈昭的手攥紧了,药粒在手心里黏黏的。
霍宗琛上前,将他的手掌打开,把那些丸药全丢了。
“哎——”沈昭不让。
霍宗琛掰过他的脸,嘴唇印上去,接着一发不可收拾,按着人里里外外亲了个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