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无人,沈昭随便抹了抹,就放下药膏,自己穿好衣服,缩着睡觉了。
阿青年轻,气性也大,沈昭得罪了他,道过歉也没用。阿青每日来送两次饭,自己在院中吃,不与沈昭坐一处。沈昭白吃白住,身无分文,想要回报也没法子,可也走不了。
这日,阿青又送了饭菜过来,山里别的没有,时蔬瓜果还能得一些新鲜的。
沈昭勉强能走,便端着碗出来,在离阿青不远的地方坐下了。
两个人安静地吃饭,阿青很快扒完一整碗,放下了筷子。
“怎么不吃?”他问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沈昭道。
“你若想早些离开这里,就要自己保重,多进些饭食,伤口才能好得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昭实在吃不下,捧着碗,“你最近怎么回来的晚了?”
“猎不着东西,就等得晚了些。”阿青道。
沈昭与阿青同住这些天,已经知道他是个有本事的猎人。他说不好猎,怕就是这片林子没多少活物好捉了。
他虽也在院中种些吃的,可若失去猎物带来的收入,也不好维持生活。
沈昭低头思索,想帮阿青再想个赚钱的法子。
“不会饿着你。”阿青见这个狡猾又多心眼的人低下头,知道他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主意,“你伤还没好,现在走太危险。分你一口饭罢了,不要你的钱。”
“……”沈昭放下碗,“我认识一些药草,这山上若有,应当能拿到城里换些钱来。”
阿青瞧他一眼,没多说话。沈昭不是能在这里久留的人,伤一好,他就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