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到从此失去,还是不免难受,连带着心脏肺腑,都有些拧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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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密探一早来回禀。
刘珩还在练字,废纸扔了一地,李贵伺候在近前,已经一夜未合眼。
“说。”
“沈大人脖子受了轻伤,不慎要紧,”密探跪地道,“祁北王爷毫发无伤,天亮前走了。”
刘珩先是神情晦暗,过了片刻却笑起来,他越笑越大声,失了礼仪,前仰后合起来。
密探不平,道:“据属下观察,沈大人对殿下分明有二心,昨夜室内异响,二人必不清白。”
“多嘴。”刘珩心情上佳,不痛不痒地挥退他。
那人虽是他心腹,可也不敢再多言,领命退了。
李贵这才上前,替刘珩收了字,一边说道:“咱们沈大人,真是个极重感情的人。”
刘珩丢了笔,道:“乐平王府养他八年,他为找王府遗女连自己都搭进去。到如今已经又一个八年过去了,柳在溪不过当年王府家中侍卫,他丢一只小指,沈昭便受不了。这些年,他觉得亏欠江文锦,什么苦都受着,连带着吃这不知好歹的侍卫多少冷脸。好不容易有个霍宗琛,看起来什么都不图,那么爱他护他,可今晚却对他拔刀相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