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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处CP 持续转向 1005 字 3个月前

来得多了,陈知砚也多少了解沈昭的脾气,能有饭吃就好,沈昭若是脸色不佳,也不怎么上前,只管逗喜儿,叫他练字。沈昭躺在椅子上,旁边闹得天翻地覆也不爱管,身边有些声音,反而能睡着,有时候在吵嚷声中睡过去,醒来时陈知砚也便走了,喜儿安静地坐在他一旁。

能睡就能舒服些,他的身体需要睡眠,整日清醒也是消耗。

沈昭回京后,药浴便没怎么断过。柳在溪不知哪里找来的大夫,配的药方温和许多,不再让他这么疼了。只是隔三差五他还要大病一场,药浴起的这点效用也时有时无。

冬日那回过后,刘珩也时不时叫人来给他瞧瞧。不管谁找来的大夫,只要开了方子,沈昭都吃一些。

冯伯嫌他不惜命,药吃得杂。是药三分毒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
沈昭却坦然,总叫冯伯不要担心,说药都是好的,吃什么都一样。冯伯不知该怎么办好,等大夫上门时又问,如此折腾几回,连带着年前用的药,方子已经换过几轮。

只是沈昭根本不在意,有冯伯操持,喂到嘴边是什么便吃什么,怕是毒药也不知道,一碗端起来,照样喝个干净。

他身上的红痕还没消干净,沿着锁骨往下,密匝匝的一片,因过了几天,边缘已经泛青黄。沈昭坐在浴桶里,水一碰到,破皮的地方还是有些刺刺的疼。

霍宗琛是祁北的王,打小身份尊贵,为人正派,跟他不是一路人。沈昭前几日做了不自量力的事,清醒后方觉愚蠢。

沈昭对着铜镜,看到身上的印子,突然将手边一只药碗摔了出去。

那药汁四处迸溅,碗也碎了,铜镜四分五裂。

冯伯急匆匆推门进来,沈昭拢好了衣服,笑笑说:“不小心打碎了,冯伯再给我一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