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小王爷一向亥时睡,卯时起。今日却凌晨时分叫了热水去。
他脖颈和背后都是红痕,随意系了件里衣,整个人还散发着腾腾热气。
沈昭趴在床上,瀑布一样的黑发散着,露出白皙莹润的脊背。霍宗琛拿了热毛巾,坐到床边,将搭在沈昭身上的薄被往上拉了拉,盖住一片风光与狼藉。
“起来擦一擦。”霍宗琛道。
沈昭才被他翻来覆去折腾过,做了好一番体力活,这会儿内里空虚,说句精疲力尽不为过,哪里能让起便起。
他不动弹,半眯着眼,手还不老实地去抓霍宗琛。
祁北的霍小王爷英勇无敌,在情事上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。沈昭的手一动,霍宗琛喉结便控制不住要滚一滚。
沈昭枕着自己的一条手臂,脸颊肉压得扁扁,留了道红印子。
两人才做过亲密事,霍宗琛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,说不出重话,手里拿着毛巾,任他轻薄。霍小王爷没经验,说不上多体贴,可是年轻力大,尺寸骇人,烛光下,沈昭脸色泛红——先前是因为酒劲未退,这会儿则是因为高涨的情/欲刺/激还未平息。
沈昭的手指带点凉意,又有细汗,顺着霍宗琛的手腕往上摸,摸到肌肉偾张的胳臂,从肩膀又往前胸去。
霍宗琛胸口结实的肌肉跳了跳,一把抓住沈昭的手指。他表情像是抗拒,偏过头去,似是嫌沈昭胡闹。
沈昭看他如此,便将手抽出来,艰难地翻个身,坐了起来。
他没穿鞋,衣冠不整,霍宗琛以为他要去洗,也跟着站了起来,还要伸手把热毛巾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