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路过醉客楼,二楼靠窗的位置却已空了。梨树还在,那人走了,横斜的枝丫就失了意蕴,少了什么。
霍宗琛上楼。靠窗的那桌小二正在收拾,桌子上残羹剩饭一片,要了许多,吃的却不多。
他走过去,拎起两只酒壶晃了晃,空的。
小二说:“那是琼斋的秋露白,京中顶好的酒,咱们家没有,客官若是想尝尝,小的就跑一趟,只怕要排队,没那么快回来。”
“这酒后劲足。”霍宗琛皱眉道。
“是呢,”小二将桌子收拾出来,笑道,“客官识货。两壶下肚,怕要睡到明日午时了。”
霍宗琛后牙咬着,淡淡道:“要一份解酒汤。”
他拎着食盒,又上了马。随从早被打发了,霍宗琛走走停停,竟绕进了乐平王府那条巷子。
犹豫片刻,正要调转马头,喜儿却从王府跑出来,哈哈笑着,差点栽到霍宗琛马上。
“跑什么?”霍宗琛问他,“你主子呢?”
喜儿怕他,把手里的糖藏到背后,小声说:“骑马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霍宗琛皱眉。
冯伯听着动静出来,见势忙把喜儿护到背后,拉着他一起跪下行礼,回道:“主子今日有兴致,说去城外跑马,王爷若有要事,不妨明日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