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着,说道:“只想帮帮我吗,王爷就没想些其他的?就不想把我脱光,再做些别的快活事?”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,“哦,脱过了啊。”
“你别这样。”霍宗琛皱眉。
沈昭往他那边靠靠,挨到霍宗琛身上,笑嘻嘻地:“真没想?”
霍宗琛恼羞成怒:“休要如此轻浮!”
“我身上带着的阻穴散已经全部给你了,够两月的量,也会着人再往北境去信催促,你按时服药,别再让自己如此狼狈。”
沈昭听了这话,有片刻未出声。
霍宗琛觉得是自己说话重了,回头看沈昭脸色。
沈昭手里把玩着那支小玉瓶,说道:“你说这药只会致人身体无力酸软,谁信啊。可你不是最大义凛然吗,怎么也用得着这种下作手段?”
沈昭眼底一片平静,可唇还是弯着的。霍宗琛一肚子话想要跟他解释,那时以为沈昭不怀好意,也不知他体弱到这种程度,思来想去,未及开口,又听沈昭说,“反正刘珩不在这里,你若真想要我,也不是不行。看王爷伺候人的功夫,说不定我食髓知味,要了还想要,不需要王爷拿这些物件来用了。”
“我从未这样想过,”霍宗琛站起来,“昨晚的事,尽早忘了吧,是我思虑不周,冒犯了你。”
沈昭躺平身体,笑了一声,“嗯,那便算我误会王爷了吧。”
霍宗琛起身后却也未离开,他站在沈昭一侧,看到沈昭脸上的笑心里皱巴巴的不是滋味。他昨晚受了那么重的磋磨,今晨还没好全,恐怕路都还走不稳,身上必不好受。霍宗琛不想再见到这幅面具似的假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