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戌时,沈昭服了那药,躺在帐中闭眼准备休息,霍宗琛却比平时早回来不少。他进门卸刀卸甲,发出一连串咣咣当当的声响。
又等了片刻,没听见他过来的声音,沈昭悄悄睁开了眼。
霍宗琛坐在油灯旁,将左臂的衣物除了,从背后看过去,隐约得见流畅的肌肉线条,乌发挡住背肌,随他的动作若隐若现。
沈昭正瞧得起劲,只见霍宗琛右手持刀,朝左臂刺去。
“你做什么!”沈昭猛扑过去,抓住了霍宗琛的手。
霍宗琛不耐烦地看向他,视线落到沈昭抓着他的手上面。
他皱着眉头,嫌弃得太明显,沈昭下意识就要松开,但念头一转,又故意握紧了他的手,安抚般地带他放下,细声细语地问道:“二爷这是做什么,弄伤了自己多不好。”
说着拇指还在霍宗琛手背上来回摸了两下。
他扑得急,这会儿带着温热,一半身体倚在霍宗琛背上,做这幅样子,霍宗琛当时就铁青了脸。
沈昭心里想笑,面上克制着,赶在霍宗琛将他挥开前松开了手,又做个正经人去查看他的伤口。
霍宗琛将军医开的药服了几日,也已不让他再进帐来换药,只每日睡前自己将那药粉撒撒。除了被划伤那日略显虚弱,这几日霍宗琛骑马布营,几乎叫人看不出他是个中毒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