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宗琛扔给他一块饼:“只有这个。”
沈昭也不嫌弃,接过来咬了口,跟着霍宗琛往帐子走去。
那饼实在干硬,用火烤过带着糊边,也已经凉了。沈昭跟着霍宗琛走进帐子,噎得伸了伸脖子,问他:“有没有水。”
霍宗琛就把自己的水壶丢给他。
就着水,将这大半块饼吃完,沈昭肚子里舒服了些,抬头正好霍宗琛在看着他。
沈昭赶紧用衣袖内侧干净的布料将水壶嘴擦了擦,把水壶还给了他。
军营里不比其他地方,做什么都不那么方便,别说药浴,连好好洗个澡都难得。霍宗琛的这间帐子比其他营帐宽敞些,却也只一床铺,沈昭环视一圈,很自觉的脱了鞋袜,将自己缩到靠里不太碍事的地方,盖被睡了。
夜里扎营,又远离人烟,霍宗琛来回巡视几遍,见各处严密,值守有序,这才回返。
霍宗琛并没有别的意思。沈昭不能与士兵们同帐而眠,又不值当为了他多费功夫单独设帐,最简单的便是到他这儿来挤一挤。
沈昭睡相与他为人不太相同,他卧在里侧,占一半的被子,睡得很沉也没有声响,手脚都不乱动,十分守规矩。
霍宗琛在他旁边躺下,离他尽可能远,把剩下一半被子全堆到沈昭那儿,自己扯过一张毯子盖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