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霍宗琛点卯回来,本就对皇帝窝火,又路遇骚乱,心情更为烦躁,无意与人多说。
富商略一思忖,拱手道:“大人若不嫌弃,不若就将这畜生收下,权当解闷也好,强过留在小人这里招惹祸端。”
这马通身乌黑,姿态挺拔,毛发油亮,说句气宇轩昂不为过,是在北境尚且难寻的宝驹,来到京中只怕更是价值不菲。霍宗琛看了眼富商腰间的玉佩,原来是生意遍四海的韩家人。
“这马虽好,性情却最是桀骜,于闹市中磋磨,确是白白浪费了,”霍宗琛说,“你若愿意,不如我将它买下。”
“岂敢,大人将它收下已是帮了小人大忙,岂能再让大人破费钱财……”富商忙道。
来回间霍宗琛早已耗尽耐心,回头叫道:“凌羽!”
谢凌羽早已两眼放光,只待霍宗琛示意,立刻前来听令。
“驯好了就归你,带韩老板去取银两。”
霍宗琛回头,馄饨铺老板娘已经重新摆好了两张桌,那幕僚正坐在其中一张矮桌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
他鞋边还带着泥,地上的碎瓷尚未扫净。
霍宗琛上前两步,人群离开,周遭恢复了静谧。
“看着弱不禁风的,那几步躲闪倒像是有点功底。”霍宗琛抱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