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珩与他,向来是说话算话,明码标价的。他既已应承,案情便会依沈昭的意思进展。
沈昭今日喝得不算多,但近日本就多眠犯困,精神不足,宴席近尾声,他已无话可说,眼皮愈发沉重起来。
刘珩看他困得托腮,眼睛有一下没一下地眨着,像是马上要睡过去,眼里的欲望更放肆了些。他抬手给李贵打了个招呼,李贵便端着早已备好的酒壶上前几步,把沈昭的酒杯添满了。
“时安。”太子握住他托腮的手,沈昭一下子惊醒。太子的酒杯与他轻碰,沈昭听到响声,怔了片刻,也举起酒杯,将杯中酒饮尽了。
霍宗琛不好声色,旁人不敢多劝,未到亥时,宴席便散了。众人簇拥着他离开,沈昭随同太子亲自将霍宗琛与明将军送上马车。宾客陆续向太子告辞,偌大的太子府一下子空了不少。
沈昭留在最后:“时辰不早,太子可还有兴致?”
太子朗笑两声:“时安与我多日未见,今日难道还要走吗?”
李贵早已经屏退其余人。沈昭刚一动作,只觉头晕目眩,身子一软,再使不上一点力气。太子一把将他揽在怀里,打横抱起。
“李贵!”李贵忙拿来那件大氅,给沈昭盖上。若就这样单薄衣裳走到寝室,这位主子说不得又得病个半月。他病半月不要紧,一推而让地,真主子少不得月余吃不到嘴里,主子吃不着,底下人日子就难过。
沈昭虽身体无力,意识却朦胧尚存,他皱眉看着刘珩,因失力说不出话。
刘珩抱着他稳步向前,嘴角噙着笑意:“知道我们时安愿意陪我,可这是让你快乐的药。你服了这药,便再也不用想别的,只管跟我赴巫山,行云雨,我会让我们时安忘记一切忧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