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宗琛与明良衣都是自小待在战场上的人,常年对风吹草动保持警惕,耳力自然非比寻常。
二人对视一眼,明良衣轻轻对霍宗琛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霍宗琛勾唇,不屑地嗤笑一声。纵使二人对这“幕僚”早有耳闻,又何至于因太子的这点荒唐惹祸上身。
他自然是不屑问,不屑管的。太子愿等到几时便等到几时,他只管喝酒赏舞罢了。
又一曲毕,宫娥们托着描金漆盘献上各色珍馐。李贵顶着风雪急急忙忙地步入殿中,来到太子近旁,贴耳回禀:“殿下,沈大人来了。”
太子似是笃定他会来,闻言笑了笑,道一声好,起身走下主位。
众人目光随着太子动作看向门口,只见门帘掀动,几片雪花被劲风裹挟进来,未及落地便化水消失。随后一位身着厚重大氅的公子迈步进来。
太子向前疾行两步,眼神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番,挡了他的行礼,引着人往里走了两步,避开风口,殷切问道:“时安,一路过来,可冷着了?”
说着十分自然地攥了把沈昭的指尖,未察觉凉意,便替他卸了氅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