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过去了,他报了仇,也得到了温珣的原谅,他现在唯一的遗憾,是和温珣依旧是离婚的状态。
可温珣还是有些过意不去,他想去祭拜安宁,想感谢他救下傅黎安,也想让安宁看到,他的弟弟现在过得不错,她可以安心。
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,傅黎安带温珣到墓园,这些年,傅黎安为了追星匪东奔西走,为数不多回到首都的时候,他都要来这里待上一天,姐姐的墓碑前永远放着一束鲜花,好似照片里的安宁永远如花一般鲜活年轻。
温珣将花放在墓碑前,傅黎安敏锐地注意到温珣手上一闪而过的银色亮光,他戴了戒指。
他轻微活动自己的左手,从未像现在一样讨厌手套之下的机械骨骼。
回家的路上,他试探问起温珣他的戒指在哪里,温珣思考了一会儿,说锁在床头柜里,如果傅黎安想要,他找时间回去取。
“我只是问问。”他的手指,大概也不适合继续戴戒指,“因为看到你今天戴了戒指。”
“来见你姐姐,不戴的话,显得我的身份很没说服力。”
再之后,傅黎安没有说话,温珣想,大概是去过安宁的墓地,情绪不太好,这是很正常的事情,毕竟五年里,他也曾经在傅黎安的墓前待一整天。
温珣东西逐渐多起来,这个家似乎又回到当初的样子,只是好几次,温珣夜里起来喝水,都会看到傅黎安在阳台上盯着自己的左手发呆。
进医院的事让傅黎安心有余悸,后来亲密,他都不敢太过分,可温珣的身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,他的吻落在温珣柔软的小腹,感受对方身体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