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情绪早已处在崩溃边缘,当他从发情期醒来,被告知父亲要安排他和温珣在一起时,他就疯了,这么多年的宠爱顷刻间被撕碎,露出内里的丑陋不堪。
齐暄,他只是齐家巩固地位的工具。
他的尖叫嘶吼毫无用处,全部变成指责的依据。
父亲冷漠地看着他,说他没用,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,优柔寡断,对不起这么多年来齐家对他的栽培。
可是明明除了oga的身份,他不论是在学校的成绩,还是工作的业绩,都不比alpha差。
“是beta还是oga,很重要吗?”温珣叹气,“他早就拒绝过你,是你始终不放弃。”
“很重要,他们一直是这么告诉我的,我和他匹配度那么高,我们就应该在一起。”齐暄不断掐着自己的掌心,指间的钝痛让他还能镇定地跟温珣说话,“你不会明白我的处境的,你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温珣无言,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说什么都显得很无力,他没有资格去说教,因为他和傅黎安也是因为联姻才开始有交集,但不是所有联姻夫妻都能如他们一般,多的是在相互忍耐中度过一生,只是他们比较幸运罢了。
身后的保镖出声打断两人的谈话,会面时间结束,齐暄该走了,温珣看着齐暄单薄的背影,像是一株被抽干水分的树苗,渐渐枯萎下去。
“齐暄。”温珣站起来叫住他,看着他回头,眼里是一片灰败,“如果你需要帮助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似是认命一般,齐暄机械地摇头,“还有,谢谢你上次没有把我一个人丢在电梯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