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工作内容里不包括谈论私事。”温珣没有正面回答,“剩下的问题等回首都再解决,我现在要休息了。”
说完,挂掉通讯,房间里陷入安静,温珣低头吃饺子,不去看傅黎安的表情,热乎乎的饺子抚慰着他空荡荡的胃。
吃饱喝足,傅黎安收拾垃圾,又帮温珣将行李收好,方便明天回首都,温珣去拿药膏,他胸口和手臂上的红斑已经没有那么痒,只是还没有褪红,看着有些可怖。
他坐在床上,一点点涂药,傅黎安收拾完过来,不由分说,从他手里拿过药膏,迎着温珣疑惑的目光,坐到温珣身后。
“我自己能行。”温珣拢了拢浴袍,无声地拒绝。
“后背你涂不到。”傅黎安拉下温珣的后领,“我帮你。”
以前,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,如今只是涂个药而已。
温珣被堵得哑口无言,只能任由傅黎安动作,药膏落在皮肤上有些许凉意,涂开药膏的手指似乎也是冷硬冰凉,还有些痒,温珣抱着双膝,脸埋在双膝之间,有些恍惚。
这样的亲昵遥远的好像上辈子的事,温珣思绪万千,忽然有些心软,他或许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婚姻生活里本来就不该一直较真,他应该安安心心享受当下愿望成真的幸福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你同事我是谁。”傅黎安忍不住,还是先开了口,“他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吗?”
不然为什么不在林景文面前承认他的身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