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快递是谁寄来的,他自认为没有与旁人交恶,哪里至于用如此阴损的手段。
“都别看了,你们很闲吗,赶紧回去工作。”魏婷风风火火地拎来医药箱,拨开围观人群,“谁这么缺德干这种事情报警了没,这是故意伤害。”
温珣这才回神,将盒子迅速收回抽屉里,接魏婷递来的医药箱,坐在位置上缓慢处理伤口。
伤口并不深,只是看着很严重,除了大拇指,几乎每个手指都遭了殃。
“你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魏婷问温珣,“有头绪吗?”
温珣摇头,想来想去,似乎只能想到祁莫,但他现在应该也无暇顾及自己,那又会是谁呢?
“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或者,傅上校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魏婷还是不放心,坚持要报警,被温珣拦下。
魏婷的话倒是给温珣提供了思路,他准备下班去问问傅黎安。
只是今天傅黎安没有来接他,说军部有点忙,让温珣不要等他,好好吃饭。
温珣有心事,晚饭没吃多少,他坐在沙发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,思绪活络,但身体已经疲倦至极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再醒来,傅黎安正一脸关切地捧着他的手查看。
裹满创可贴的手实在不太美观,温珣下意识想抽回手藏起来,但傅黎安眼里只有担心,看得温珣耳根发烫。
“手怎么回事?”见温珣睁眼,傅黎安连忙询问,“怎么成了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