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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温珣还有些纠结,这种话问出来,傅黎安会不会觉得矫情,毕竟讨厌与否他们都不可能离婚,但温珣想得到答案,这关系着以后的态度。

虽然结婚当天晚上问过,可是那次明显带有赌气的成分,嘲讽大于答案,而且最后也没得到准确答复,这就算了,还稀里糊涂上了床,第二天傅黎安立马就去执行任务,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讲一句,温珣很难不将其联系起来。

他也不是一定要从傅黎安身上得到感情慰藉,但最起码,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不能成为相看两厌的敌人。

温珣长叹一声,肋骨还是很痛,他想,如果傅黎安讨厌他,就少出现在他面前吧,毕竟这场婚姻,至少要持续到大选结束之前。

“你很在意这个吗?”傅黎安声音温和下来,脖子上泛起不正常的红,他偏过头,有些烦躁地抓乱头发,“其实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。”

对于傅黎安来说,他难以解释的东西很多,该怎么告诉温珣,那晚的失控,是因为把傅文远的威胁迁怒到他身上,是因为易感期信息素的控制,不论是哪一种,归根到底,温珣都不该是承担者。

这样不受控制的局面,无疑让傅黎安几十年波澜不惊的人生出现裂痕,他手足无措,情绪复杂,刚巧军部发来新任务,这是他第一次在面对问题时生出逃避的心思,没想到不等他想好任务结束后该怎么面对温珣,温珣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。

看到温珣灰头土脸地坐在废墟里,他其实是有些生气的,独占欲大概是alpha的天性,自己的beta因为自己不在身边而受伤,带着情绪跟温珣说话,话出口难免有些难听。

但那真的不是讨厌,傅黎安确信这一点。

因为在温珣昏迷期间,傅黎安也在一遍遍想这个问题,讨厌吗,其实也算不上,只是第一次见面的迟到和身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,让他对温珣的印象不太好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