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照言与原一啸从楼上下来,原一啸叹了口气道:“最近你们篮球队的人忙着训练,都找不到球技还差不多的人一块玩儿了。”
陆照言道:“当年让你加入篮球队,你又不加。自找的就别逼逼。”
原一啸道:“我的各种优秀品质在考大学的时候已经耗尽了,从今往后,我只配做一条咸鱼。”
陆照言道:“我看你整天打篮球打得挺起劲。”
原一啸道:“打篮球可以,但比赛是万万不能滴!压力太大,我这条咸鱼容易缺氧。”
陆照言嫌弃地翻了个白眼。
陆照言与原一啸走出宿舍楼。
银色头发男生的电话也正好拨通了,跺了跺脚,拖长了强调道:“小甜心,你怎么才接电话?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了好久了!”
陆照言与原一啸正好从他身边经过,登时被雷得眼前一黑。
陆照言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这腻歪的称呼听在耳朵里,仿佛就像天上在下油。
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这三个字都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。
景棠在电话那边道:“我刚刚在上课,静音了,没看到。我现在马上跑步回宿舍。”
徐行舟道:“棠棠,你不用急,不用跑回来,走回来就行。”
陆照言听到“棠棠”两个字的时候倏然回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