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景棠看向陆照言,陆照言点了一下头:“嗯,家务我全包。”
喧嚣声如浪潮般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他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”
“他说他体力好,哎呀我怎么变黄了!”
“很难不让人联想个十万八千字的!”
“游戏忽然就刺激起来了!”
“他说家务他全包!”
“求婚吧!这就是求婚吧!”
“有景棠在的地方荒岛也是家!如果这都不算爱!”
……
又玩儿了一局“击鼓传玩偶”后,景棠和陆照言跟这一圈同学道别,继续逛其他地方。
时间不知不觉过去,已经十点多了。
晚上十一点,宿舍会关门。
景棠与陆照言便往回走,路上不少人也都三三两两地往回走。
兴奋劲过去,军训了一天又走了许多路,景棠整朵花都蔫了,无精打采慢吞吞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
走着走着,景棠在路旁的台阶上坐下了。
双手环膝,下巴搁在手臂上,从上往下看,小小的一团。
陆照言在景棠面前蹲下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景棠抬头看向陆照言,目光湿软。
陆照言心口蓦然一阵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