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是个没有任何世俗欲望的性冷淡。
往事“匆匆”。
现在,纪曈盘着腿,低头,看着自己小腿腿肚上那一片已经由红褪紫的印痕。
怪他,年轻时候识人不清。
失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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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四到周日,这四天里纪曈就没离开过半岛,最远也就只是周六那天晚上,因为吃得有点撑,和顾临下楼在小区里转了两圈。
期间纪曈一直没意识到他仍在和顾临用同一个手机,直到周日那天下午,小舅舅打来电话,问纪曈刚刚在和谁打电话。
纪曈当时正在做竖向空间的建筑先例分析,闻言还愣了下:“没有啊,我在做大作业呢。”
宋枕书:“那电话一直占线?”
纪曈这才想起来:“哦,不是我在打,刚刚手机在顾临那呢,他在和阿姨通话。”
纪曈开了免提,放在一旁,继续画他的分解轴测图:“我手机坏了呀,小舅舅不是知道的吗?”
宋枕书:“……”
宋枕书:“纪曈同学,麻烦你翻翻日历,需要我提醒你吗?你手机从柏林回安京那天就坏了,今天是第四天。”
“四天时间,就算是从德国寄个手机回去都到了,你还没买?”
“不打算买了是吗?就准备一直共用一个了?”
小舅舅三连问下,纪曈才意识到好像的确不妥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纪曈说,“我马上买。”
宋枕书额角直跳,实在没忍住:“你们俩就没觉得不方便?”
“没有啊,哪里不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