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顾临手似乎闲不下来,总要碰点什么,现在又去碰他后颈那截棘突。
他牵过纪曈的手,搭在床单上,一笔一划在他手心写下一个字。
“认识么。”顾临问。
纪曈梗着脖子说: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我教你,”顾临笑了下,“是太阳初升,天色微明的意思。”
纪曈掌心连着喉咙一起痒,痒得好像有把草在上面打着圈地刮。
他停顿了好一会,一下把头低下去:“什么土味情话,哪学的,花里胡哨,谁信你。”
嘴上不饶人,耳朵却是红的。
顾临装作没看见,捏了捏他耳朵,等到他耳朵降温,才继续开口:“穿回来的外套呢。”
“外面沙发上。”
“不是那件。”
纪曈不解,正要问,顾临又道:“灰蓝的。”
纪曈:“……”
顾临不提还好,一提纪曈就全想起来了,没好气地说:“不知道。”
顾临伸手去拿手机。
纪曈一把压住他小臂,警惕问:“干嘛?”
顾临:“可能是酒店前台没有送,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“……”
“让康叔带回去了,”纪曈抢过手机,瞪他,“你跟阿姨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。”
“要她去拿羽绒服就算了,还挑颜色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不喜欢黑色了?”
“喜欢黑色?”顾临确认似的问了一遍。
纪曈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