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去拿吹风机了?怎么拿到玄关去了?纪曈疑惑。
“顾……”
一个“临”字还含在纪曈嘴里没说出去,客厅乍然响起另一道声音:“临哥!”
纪曈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阿原?
直到那喇叭似的声音又响了一遍:“临哥!你在家吗!”
纪曈:“?”
纪曈也顾不上什么裤脚拖鞋了,光着脚从洗手台踩下来,因为动作急,还扯到了腿根,疼得他咬了咬牙才从浴室跑出来。
“完了,好像真不在,德国现在几点?天亮了没有?我给小舅打电话行吗?”
纪曈光着脚跑出来:“打什么电话?”
李原:“临哥不见了——”
等下,谁的声音?
站在客厅里的李原一回头,眼睛瞪得比玄关门口的铜铃还大:“曈、曈曈?”
刚换好拖鞋跑进来的崔明英和周天也同样刹在原地。
两人异口同声:“曈曈?”
李原话都说不清了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?”
“昨天的飞机,凌晨到的,”纪曈随口说完,紧接着又问,“什么不见了?”
李原不答反问:“临哥呢?”
他话音刚落下,拿着吹风机的顾临就从主卧走了出来。
顾临见到他们也不见多惊讶,只随手关上主卧的门,又把门上的钥匙转了一圈,锁上,说了一句“怎么过来了”,拉起纪曈朝客厅走。
李原抱着脑袋,又放下,一脸崩溃的模样。
“靠,你们俩要吓死我们吗?”
李原现在回想起上午发生的事还像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