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曈:“大概两个月吧。”
桌上:“……”
别人谈两年都不敢说要结婚,你谈两个月就说要结婚了?
“是同学?”纪老爷子问。
“嗯。”
“…挺好的,”纪元峰扒了一勺松子烩南瓜给儿子,“认识也才一个多学期,不急,先交往着。”
“没,认识三年了。”
“不是同学吗?怎么又认识三年了?”
纪曈:“是高中同学。”
三月的天,春寒料峭,纪元峰硬是流了一滴汗,一味地说“挺好”。
“妈妈知道吗?”纪元峰又问。
纪曈摇头,放下碗:“爸爸,刚好爷爷奶奶和姑姑叔叔都在,我想说一件事。”
宋枕书一下按住纪曈在桌面下的手,摇头。
纪曈却在小舅舅手背上拍了两下,示意他没事。
纪老爷子:“放心说,有什么事爷爷给你顶着。”
“只要你喜欢,你高兴,爷爷奶奶就高兴。”
奶奶看纪曈的神色,细声说:“是不是担心我们家这个家境啊?你告诉她,我们不是那种讲究门第的老封建。”
“那不是,”纪曈说,“他们家情况和我们家差不多。”
纪元峰陷入沉思。
他们家这个家境,别说在一中,就算整个安京,也不算普遍。
儿子高中同学里,有家境条件和他们差不…还真有一个,不过不是女孩。
纪元峰一直自诩没有缺席过儿子成长经历,今天却懵住了。
老婆偏偏又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