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按着他后颈:“动静那么大,睡也被吵醒了。”
纪曈冤死了:“我动静大?我进门之后一口气都分成了十口吸!”
“怎么吸的,”顾临在一片漆色中垂眼看他,闷声笑了一声,“没见过。”
“重新吸一个,我看看。”
纪曈踹了踹他小腿。
“是谁说要各睡各的?”顾临说。
纪曈也想各睡各的,但躺在主卧床上翻来覆去一小时也睡不着。
顾临明天十点的飞机,按理说分别的时间应该是明天,可现在摸不到也碰不到,纪曈就总有种现在就已经分开的错觉。
这错觉成功逼退所有睡意,随着时间流逝,叫嚣地越来越厉害。
纪曈没抗住,缴了械,抓着仅剩的“战斗物资”,一条毯子,连夜投奔了隔壁城池。
“今天睡今天的,”纪曈感受到顾临体温的呼吸,那颗心才落下来,“明天再各睡各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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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宋枕书照例把车停在了停车场,他原以为会像上次一样,最少等个40分钟,于是找了个好位置停车,刚想找个地方抽支烟,副驾驶车门就被拉开。
“怎么这么快?”宋枕书惊讶。
纪曈:“送完就出来了啊。”
宋枕书:“需要我提醒你吗,上次某人送机送了足足49分钟。”
纪曈跨上副驾驶,摘掉围巾: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宋枕书虚心求教: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是航站口不一样还是路线不一样,还是送机流程不一样?”
“时间不一样,”纪曈扣上安全带,“今天初二。”
宋枕书:“初二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