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从柏林到安京,7000多公里,来回两天,单飞机就坐一天,就为了两个小时。
一个年初一凌晨一点半偷摸出门,见一面,睡两个多小时,零下的天又偷摸赶回来。
还真是…年轻。
可以为了一句生日快乐做出这么傻的事。
纪曈以为他说完那句“是我自己想见他”,就会迎来新一轮狂风暴雨,但没有,宋枕书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挑眉笑了笑。
“舅舅?”纪曈轻轻喊了一声。
“行了,睡一会,等下中午人多没精神不好看,”宋枕书越过他肩头把自己手机拿出来,“你外婆给你挑了新衣服,墨竹刺绣的一套,睡醒让人给你拿。”
宋枕书打了个哈欠,他也起了个大早去拿的酒,也困,懒洋洋扔下一句“老实睡觉”,离开纪曈的卧室。
纪曈有种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虚无感。
主卧只剩自己一个,纪曈也懒得去想小舅舅是怎么发现他偷溜的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补觉。
二十分钟过去,纪曈精神地睁开眼。
没睡着。
他正打算下楼晃晃,手机震了一声。
纪曈闭眼前,把微信各个常聊的群设置了免打扰。
不是群消息,只能是私发。
纪曈还以为是爷爷奶奶,一点开——
【被监护人:什么时候走的?】
纪曈彻底醒神。
【jt:6点的闹钟,6点十四起的。】
【jt:你有没有被我吵到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