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手掌在纪曈小腹很轻地按了按:“是么。”
纪曈后背突然有点发凉。
“除了这个,还查到什么了。”
“我——”纪曈倏地收声,身体绷得像一条张满的弦。
衣摆重新被撩开,顾临…手!
纪曈面红耳赤,一把抓住顾临作祟的手指,眼睛潮红着,说不出话来。
顾临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都还没碰到,只是往下用指背划了两下,眼睛就红成这样,到底哪来的底气跟他说快点弄。
“还要早起,早点睡,我去浴……”
顾临话还没说完,纪曈忽然勾着被子侧身蜷着,动作突然幅度又大,睡衣衣摆都被卷翻上去,露出后腰那片白净漂亮的脊骨。
顾临声音跟着顿住,视线下意识往被子下一扫,久久无话。
顾临一直以为,被那把火烧着的只有自己,所以他能无数次及时喊停。
原来不是。
顾临怔了两秒,忽地低低笑开,不是以往那种促狭的笑,而是从胸腔深处蔓延出来的,绵长的笑意,笑得纪曈浑身滚烫。
纪曈想捂住耳朵,又抓着被子,顾得了上就顾不了下,再听不下去,一把掀开被子往外跑。
“你用这个浴室我用外——”
纪曈手腕被拽住,视线旋转,等他再反应过来,已经被重新压回床上,他下意识去扯被子,没扯住,“唰”地一下,被子被顾临拽着扔到了床尾。
两人紧贴着,彼此之间再没有被子,只剩下薄薄的睡衣衣料。
纪曈清晰地感知到彼此身体的变化,大脑被从未有过的体验激起防御机制,终于有点怕起来:“顾临,明天我……”
“知道,”顾临的声音飘飘浮浮,像水中忽上忽下的浮木,“不做别的,只用手。”
十几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