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他回复过的。
如果不是李原提起,纪曈都快要忘了这一茬,他悄悄抬眼,想偷偷观察一下顾临的反应,谁知道刚一抬眸,就直直撞上顾临的视线。
…像是一早就在那守株待兔了。
纪曈心口没由来地一抖。
两秒后,他从餐盘里挑了一块最漂亮的、长的像苯环的鸡块,放到顾临碗里。
走出食堂时,纪曈借着棉服的遮挡,扯了扯顾临的尾指。
顾临低头。
纪曈把手机屏幕转到他眼前:“你看,我删掉了。”
那条“道义之交兄弟情深”已经消失在评论区,只剩一溜的“小别胜新婚”。
“嗯。”顾临淡淡应了一声。
“‘嗯’?‘嗯’是什么意思?”纪曈抓住他尾指,因为心神都在顾临身上,也没留意脚下。
顾临扣住他手腕:“看路的意思。”
下午两个班都是满课,二次选拔考试和期末考同时临近,纪曈没回半岛,带着顾临去了图书馆。
两人挑了个安静的位置,坐在二楼阅览室最里头书架后的桌子上。
纪曈对角是一对情侣,很安静,没说话,但动作挺亲密。
纪曈把周末的卷子复盘了一下,又整理了笔记,复习到12点40多,用顾临摘下的围巾做枕头,棉服做被子,埋着趴了25分钟。
纪曈没定闹钟,是顾临喊醒的。
“手有没有压到。”顾临替他按摩了几下手指。
“还好,”纪曈抽回手,从位置上起来,“我去洗个脸。”
盥洗室有温水,纪曈洗完,从转角出来,对角那对情侣刚好坐在二楼走廊上小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