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枕书特地用了更书面的表达。
“嗯?我在公寓很安……”纪曈终于觉察出一点不对,意识到宋枕书在说什么——
“没、没有,没做别的,就跟以前一样!”
以前一样?
所以以前经常一起睡?
更操蛋了。
宋枕书完全没被安慰到多少:“没有最好,总之无论如何,一定要注意安全措施,你们这个年龄最……”
纪曈听不下去了。
“知道了等下还有课我要去上课了就先这么说舅舅拜拜。”
第一次挂了宋枕书的电话。
…都什么啊。
纪曈一口气打断宋枕书的声音,在心里喊了一声。
他在舅舅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?
顾临这么正经,像是会想这个的人吗?
纪曈不可避免回忆起顾临当时那句“我有正常的生理需求,包括性”。
虽然顾临说了,但他说这句话时,神色平静又磊落,比起表达欲望,更像在做什么生理知识科普,一点都不像有那种世俗欲望的人。
再说,他们都同床那么多次了,肢体接触也是家常便饭,也没见顾临有什么…特别的反应。
纪曈耳朵还是烫的,从床头柜随手抄了个水杯给耳朵降温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挤走。
顾临向来自持,哪会想那些事。
耳朵降温了,但纪曈还觉得不够,又进浴室洗了一把脸,等心跳彻底恢复才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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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纪曈昨晚回了半岛,也说之后都住半岛,可前两天小舅舅拉着行李箱带纪曈回宿舍的冲击力太大,李原几人对两人“和好”没丁点实感,直到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,下课铃响,顾临的身影出现在教室后门,而纪曈也迅速收拾书本,朝他跑过去,三人才彻底安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