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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校园恋爱模式和社会恋爱模式完全两回事。”

“我经历过,我很清楚。”

校园环境太小,认知偏差造成各种局限,因为全都‘一无所有’,所以只要心动,不用衡量任何外物就能在一起,不用计较对方家境,成长环境,经历,甚至会效仿朋辈群体。

宋枕书当年是双修学位,主修外交,辅修艺术史,他的恋情几乎进校就公开了,身旁也不缺同性情侣,男性女性都有。

宋枕书是在很后来,某次聚会,才听到一对分手的同性情侣中的一人对他说:“枕书,我以为我是喜欢他的,就像你们一样,看到他会开心,不见他也会想念,牵手拥抱我也不抗拒,可也就到这了。”

他接受不了亲吻,更别说性行为。

当时那人喝了很多酒。

“我也糊涂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。”

宋枕书不知道纪曈会不会变成第二个“糊涂人”。

别说他,就连顾临都没看起来那么镇定。

顾临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进退两难。

他也在怕。

在怕结果不是他想要的,在怕很多年以后,再回想起来,会想,当时如果忍住只做朋友就好了。

顾虑太多,就成了心障。

所以宋枕书当了这个戳破窗户纸的人。

他想,如果曈曈真的…那也趁还早,当断则断。

一众好友听他说完,同样陷入沉思。

只有祝旭尧左看右看,左一声“啧”,右一声“嘶”。

宋枕书听得耳朵疼:“有什么话就说,别啧啧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