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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挂衣架吧。”纪曈说。

“嗯,”顾临应了一声,把衣服随手挂在臂弯,“冷萃茶和饮料,你小舅舅喝什么。”

“茶吧,他爱喝茶,”纪曈说,“你去挂衣服,我去倒。”

两人说话的时候,宋枕书就在沙发上坐着。

旁若无人,还不自知。

有那么一瞬间,宋枕书觉得自己是带着棒子打鸳鸯,故意来找茶…找“茬”的封建大爹。

宋枕书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
他坐在沙发上,环顾四周。

只一个入户门就堆得跟画廊似的,屋内什么情况自不用说。

宋枕书一一扫过那些打着纪曈“标签”的家具,书籍,陶瓷,唱片,即便进屋前已经做了心理建设,心惊感还是呈几何倍数迅速扩散。

纪曈的声音打断宋枕书的思绪。

“舅舅,冷萃茶会不会有点凉?想喝热的我让顾临给你泡。”纪曈从厨房端着茶走出来。

宋枕书不懂了。

是离了顾临生活不了了还是怎么?

泡个茶也要顾临泡?

宋枕书憋着很,又不能说。

“不用。”他无力道。

“凉的正好,”宋枕书现在喝什么都无味,琼浆玉露也是白水,也不想折腾他们两个,接过茶,说:“降火。”

纪曈把茶放下,下意识转头去拉顾临,闻言,又看向宋枕书,皱眉:“你上火了?”

大冬天的怎么上火了?

“有哪里难受吗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
宋枕书视线扫过那两人贴在一起的小臂:“没有,不用。”

纪曈:“那回去我让杨姨煮点金银花露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