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曈是真的困,就这么一会也撑不住,又或许是顾临吹头发的动作太轻柔,烘得所有神经松懈下来。
纪曈头一低,下巴耷在顾临肩上,吹了一会又觉得风热,偏头要躲,一下埋到顾临脖子旁。
怀里人的呼吸比吹风机的热风还烫。
嘴唇擦到顾临脖子的瞬间,顾临喉结重重吞咽了一下。
“纪曈。”他声音有点沙。
怀里的人没应。
等吹干,已经是五分钟之后。
寒冬的天,中低档的风,顾临却出了汗。
他就着这个姿势,把人从浴室重新抱回床上,调整好枕头位置,掖好被角,在床边静静看了他一会,起身进浴室冲了今晚第二次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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熬了一个大夜“效果”显著,剩下的假期,纪曈连公寓门都没出。
第四天的时候,从中环带回来的气球已经漏完气,本来应该按照分类扔进垃圾桶,但纪曈没扔。
一想到这是心愿气球,还是顾临的心愿气球,他就没舍得。
最后纪曈想了想,总归是可降解的,就用剪刀把它剪碎,埋在了养薄荷的小土罐里,然后给顾临发了一条微信消息。
【jt:你的“心愿”拿来养薄荷了。】
新年第一个周五,在纪曈想着今天晚餐在公寓吃还是出去吃的时候,他不知道,一架从阿姆斯特丹直飞的飞机,经过16小时飞行,安然落地。
宋枕书从通道走出来,看到宋嘉禾的瞬间,一下松开行李箱,朝着她大步跑过来。
宋枕书张开双臂将人抱紧:“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