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怕你冷了,”纪曈无情说,“那件衣服丑,套好。”
安大教室开了暖气,但理教楼在靠北的阴面,即便来了暖气教室里也只有十几度。
而且安大的暖气很神奇,不知道是路线有问题还是暖气年久失修,即便是同一栋楼,有的教室热到只用穿一件长袖卫衣,有的教室冷得必须穿外套。
计算系理教很不幸,就是低层冷的那几间。
满课的周一。
第一节大课上完,教室里趴着补觉的人都没了。
“为什么换了个教室还是这么冷?”
“别说了,刚刚线代下课眯了十分钟,被铃声吵醒的时候我还以为睡到了阴曹地府。”
“我严重怀疑学校是故意把暖气弄成这样的,以防我们犯困。”
“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听老师说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让我烤烤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能帮我上个厕所,我给十块钱。”
纪曈冷的时候会不想动,就窝在座位上放空,周围忽然安静下来都没注意。
教室开着聊胜于无的暖气,不暖,但干,纪曈拿过保温杯,准备喝口水,一打开,见底了。
纪曈:“……”
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纪曈叹了一口气,正准备起身,脸上突然被烫了一下,他顺势一转头。
越过贴在他脸侧的那瓶大红袍乌龙轻乳茶,看到顾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