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句。
“顾临,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考到计1吗?”
第二句。
“能考进去?”
然后签了字。
顾临说,杨茵听。
杨茵很久没跟顾临打过这么长时间视频了,如果不是不经意扫到屏幕上端,看到“42:07”的提示,她都没意识到,竟然快一个小时了。
而其中大半话题都与纪曈有关。
这体验很奇妙。
杨茵久违地感到新奇,这感觉就像她年轻时,第一次坐上会议厅“主席”席位一样,正打算继续深入聊聊“甜心宝贝”,下一秒,听到她儿子的声音。
“妈。”
“嗯?”
“还有事?”
“没了?”
“那先这样。”
杨茵拳拳母爱被一拳打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?你有事?”杨茵多问了一句。
顾临:“嗯,他发消息了。”
杨茵:“……”
“行行行,挂了。”
杨茵挂断电话,一转头,一只胖丸子似的知更鸟刚好落在窗台,大概是只小雄鸟,脸颊、颏、喉和胸一片橙锈色,阳光照落在它身上,颜色更鲜艳,像太阳,又像个肥嘟嘟的灯笼。
小雀叽喳,杨茵低头,看着“通话时长44:29”的消息框,脑海不自觉想起纪曈的模样。
她笑了下,拍了张照,发给了顾临。
还挺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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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曈半小时前就收到了独角的签收提示,但当时他正和外公外婆在一起,就没找顾临,等回了房间,才点开顾临微信。
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