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禾愣了下,有些好笑:“也跟我要香薰来着,也说要送人。”
宋嘉禾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转头看向纪元峰。
纪元峰:“倒没让我带东西,就是让我帮他查点信息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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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任务做完,姗姗来迟的睡意终于略地攻城,纪曈眼皮越来越重,埋在被窝里沉沉睡去。
睡着的时候,是11点零五分。
被噩梦惊醒的时候,是凌晨3点07分。
纪曈浑身冷汗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梦到了顾临临。
或许是睡前脑海里反复在想顾临后背的伤口,他梦到顾临临也受伤了,脊背血淋淋地躺在它常躲雨的那张长椅上。
纪曈知道梦境只是大脑的一种加工机制,把现实因素泛化到新情境,但不代表现实,也没多少科学可言。
可万一……
纪曈心跳得厉害。
不行,要去看看。
冷汗浸着睡衣,被空调吹着,像罩着一只漏风的网,纪曈呼吸是紧的,哪里都难受,但他顾不上。
梦境残留的那种惊惧感有如实质,贴着皮肉往里头渗。
他好像听到了顾临临的叫声。
纪曈熬不住了,翻身囫囵从床上爬起来,掀开被子就要往下跑,他脑海还是混乱的,所有动作都带着几分横冲直撞的气息,直到鼻尖传来熟悉的香气。
是橙树林。
或许是因为香薰不在屋内,香气已经被冲得很淡,可就是这浅到几近于无的橙香,让纪曈的心诡异得平静下来。
橙树林。
顾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