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曈自己也觉得奇怪。
明明他和顾临的身高就差了几公分,说多也不算多,可站在一起,体形差还是一眼可见。
比如顾临多了一掌的肩宽,长了小半截指节的手掌,大了一两个尺码的腰身。
这睡衣顾临穿都是宽松款,更别说他,几乎把纪曈的速干短裤遮了个严实。
——速干短裤是早上从家里带的,就放在背包里,纪曈本来打算打羽毛球穿的。
速干短裤是短款,短了一截,睡衣又长了一截,刚好盖了个全。
身后传来动静的时候,顾临正在回消息,转身,一抬眼,看到的就是纪曈穿着他的睡衣,从他的卧室走出来。
同款沐浴液的香气似有若无飘着,顾临视线在他小腿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裤子呢。”
纪曈右手抓住睡衣衣摆,直接往上一掀。
“穿了,衣服长了点,盖住了。”
纪曈掀衣服的动作太随意,一截小腹就随着这么一掀,突兀地撞入顾临视线。
或许是刚洗完澡,那截腰腹被蒸得一片绯粉。
像六月枝头饱满的桃肉。
顾临表情沉下来。
“纪曈。”
“?”
“干嘛?”
又莫名其妙连名带姓地喊他。
顾临敛眸,转过脸。
“发尾湿的,去吹干。”
纪曈不太想去,可顾临的声音听着好像又不大高兴,只好不情不愿折回去吹头发,然后吹到一半,又想起来顾临自己都没吹头发,反倒要求起他来了。
等发尾干透,纪曈收好吹风机,一个转身准备去和顾临对线,刚出主卧,却看到沙发脚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