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微微张唇,用牙齿咬住,向后抽出。
男人的领带被温隐鹤用嘴咬开了。
接着是西服外套、衬衣的每一颗扣子、皮带、西裤的拉链……
半小时后,陆淮烬浑身汗如雨下,全身上下的每一块皮肤都红透了。
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瘫软在玄关上,身上没有一块足以遮体的布料。
他眼神涣散地张着口,只剩下本能的呼吸,唇瓣上布满了晶莹水光。
温隐鹤怜惜地吻了吻陆淮烬的唇瓣,将他用力抱起来,一路往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身后的玄关,散落了一地昂贵的西服套装。
均被揉得凌乱,上面满是不明水渍。
两个人都汗涔涔,皮肤湿滑,陆淮烬不得不搂紧了温隐鹤的脖子,被吻得湿热的唇重重地舔着温隐鹤滚烫的耳廓。
嗓音被颠得支离破碎。
“你不是喜欢抱着我吗?你不是想把我关起来吗?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你可以为我戴上脚链,将我锁在床上,日日夜夜地疼爱我,让我除了床,哪里都去不了。
“如果我想下床,就必须经过你的同意,我需要喊你的名字,亲口说出我的诉求,然后你就会抱我去我想去的地方,吃饭是必须要亲手喂我的,洗澡是必须要亲自帮我洗的,我所做的一切都不可以离开你的双眼。
“为了防止我逃走,你不会给我衣服穿,让我除了床上的被子,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事物,当然,我还有另一种可以蔽体的方式,那就是躲进你的怀里,让你从里到外地我包裹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