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能不能不要去上班了,就跟我一起待在家里,我们两个都哪里都不去,好不好?”
陆淮烬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飙出来了,明明萌得想疯狂跺脚,却硬是要压低嗓音,故做犹豫地逗他:“唔……这个嘛,就得看你的诚意了,你该怎么把我留住呢?”
温隐鹤身体顿了一下,将脸缓缓抬起来。
只见他平日温润清亮的眼眸,此时像蒙了一层水汽,湿漉漉的,眼尾微微下垂,像极了被雨淋湿后无家可归的大型犬。
毛茸茸的脑袋也耷拉下来,随后靠近,小心地拱了一下陆淮烬的颈窝。
湿热的吐息因为害羞,略微错乱地打在陆淮烬的皮肤上,面颊更是羞耻得赤红滚烫,柔软又细腻地蹭在陆淮烬的锁骨上时,触感像一只吸饱了热水的海绵。
“陆先生,不要离开我,留下来陪我吧,可以吗?”
陆淮烬的脖子像触电似的麻痹了一下,耳蜗里一片酥软,脊背都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,理智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。
艹,谁要上这个逼班,不上了。
陆淮烬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清明,以最快的速度给司机和助理分别发了一条消息,果断推掉了今天所有的行程,如同一个沉迷美色的昏君。
随后呼吸急促地搂住了温隐鹤的脖子,一条长腿情不自禁地翘起来,贴着温隐鹤劲瘦有力的腰蹭了蹭,嗓音低沉性感地问:
“叫我什么?”
温隐鹤一双含水的眸子眼巴巴地望着他,睫毛轻颤,里面浓浓的不舍和渴望快要溢出来,模样仿佛一只有着严重分离焦虑症的小狗。
而在眸底深处,暗涌的偏执占有欲冲撞着温隐鹤岌岌可危的理智,里面似乎关了一头不可控的野兽,一旦放出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哑着嗓子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