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见、摸得着,可以拥抱、可以亲吻,可以每时每刻都感受着他的存在。
他并没有真正失去,所以他一定能够被时间治愈。
他会缓过来的,只要一直有淮烬的陪伴。
温隐鹤轻轻摸了摸陆淮烬的头发,在他的额角很轻地亲了一下。
随后借着月光,安静地凝望着他,眸光比月色还要柔软,比月华还要清透,像是凝聚了全世界最细腻、最深情的爱意。
等到陆淮烬彻底陷入深度睡眠,这才悄悄起身下了床,去了隔壁的客房睡觉。
他太知道断断续续睡觉的痛苦,他不想淮烬要为了一直安抚他,连一个觉都睡不好。
然而,温隐鹤不知道的是,在他离开了两个小时之后,梦里的陆淮烬忽然感到莫名的焦躁,手掌下意识在身边摸来摸去,一片空空如也。
陆淮烬迷迷糊糊又醒了,发现身边人不见了,迷茫地眨了眨眼后,脑子一下子清醒了。
他飞快从床上坐了起来,先去厕所转了一圈,没人,想了想,干脆离开了卧室,悄悄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。
果然,床上的被子拱了起来,里面明显躺了一个高大的人。
陆淮烬顿时好气又无奈,他怎么能想不到温隐鹤跑出来的原因,心里一时间酸酸麻麻,像掉进水里的柠檬一样,咕噜噜地冒着泡,又控制不住地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蹲在床边,对着月光静静地看了温隐鹤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