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缝缝补补好的爱人,是让你们这些阿狗阿猫随便欺负的吗?
他还没死呢。
十分钟后。
陆淮烬从桌上随便抽了一片湿纸巾,一边细致入微地擦着每一根手指,一边信步往外走。
路过陶米勒时,他脚步微顿,眸光冷淡地张了张唇,还没出声,陶米勒忽然像离弦的箭一样嗖地从浴室飞射到床边,满脸焦急道:
“天呐,老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居然从床上摔下去了,我马上把你扶起来哦~”
陆淮烬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将用完的湿纸巾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,迤迤然离开了房间。
身后,江珩川跟滩烂泥似的,气若游丝地瘫在地上,起都起不来。
他妈揍人还是回合制呢?
疯子……这两个人都是疯子!
……
第二天,节目组做了最后一顿早餐,大家围在一起吃好后,便要收拾东西上车,准备回市中心了。
昨天晚上山里下了一点雨,路上有点滑。
走了没一会儿,最前面导演坐的车的轮胎卡进泥潭里了,整条车队不得不中途停下。
几个工作人员下车,爬进树林里,打算找几个粗一点的木棍撬一下。
陆淮烬正在手机上处理工作,有工作人员走过来道歉,他微微颔首,也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