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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,一个酒瓶突然擦着郑书铭的脸飞了出去,“砰”地砸在远处的地上。

郑书铭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,抬眼就对上了安子澄怒不可遏的脸。

“是不是想死?”安子澄抄起一个酒瓶就冲郑书铭飞奔过去。

郑书铭剩下的酒也全醒了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无遮拦,想到幸好萧决没在现场,但转念又想到安子澄回去后指不定怎么添油加醋,一时间脸色变了又变。

他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被安子澄追着一路狂扔酒瓶,后背和后脑勺都砸了好几个,终于在差点被安子澄当场杀死之前,躲回了楼上的房间里。

安子澄气喘吁吁地狂奔到二楼,把最后一个酒瓶猛地摔在了郑书铭的房门上,目眦欲裂地指着他紧闭的房门道:

“艹!你有本事躲在里面一辈子别出来!否则你看我弄不弄得死你!”

温隐鹤慢一步地上了二楼,安子澄已经从砸门唾骂变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“呜哇!我家阿也哥哥那么好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他这个垃圾缠上,气死我了,他凭什么那样说我的阿也哥哥,阿也哥哥听了该多难受,大烂人,烂寄几,我要杀了他!放我进去杀了他……”

温隐鹤一边扶着他下楼,一边哄孩子似的温声安抚,心里对郑书铭也不禁生出恼怒和厌恶。

只有最低劣、最下流的人,才会成天用床上那档子事攻击自己曾经的爱人。

上下只是喜好,又不是上面的就比下面的多长了一个吊,他不懂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