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烬瞬间心疼死了,又心痒死了。
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抱抱他、亲亲他,温柔爱怜地抚摸他、安抚他。
天呐,怎么可以这么可怜?
这跟留守在家的小狗有什么区别?
陆淮烬忍不住轻轻咬着指节,凝望着温隐鹤的眸光更深、更暗。
视线从温隐鹤楚楚可怜的面庞,缓慢挪到他被酒水浸透的唇瓣。
陆淮烬喉结干涩又瘙痒地滚动,极度渴望着用更加浓郁、更加甘甜美味的事物来浇灌、来解渴。
看不见的人,在默默地思念。
看得见的人,却看得见摸不着,只会更加骚动难耐。
比不了谁比谁更焦虑、谁比谁更渴望。
安子澄怀疑温隐鹤是不是喝醉了,否则陆总不在身边后,怎么就……变成这样了?
但当他对上温隐鹤虽带着微醺,但还算清明的目光,又有点拿不定想法了。
此时温隐鹤的恋爱脑加载进度正在稳步推进。
但安子澄喝了酒,脑子转不动,也就没多想。
虽然有点抓狂,但也不是不能忍受。
接下来轮到温隐鹤当国王。
或许是一报还一报,温隐鹤转到的人恰好是安子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