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要炸了。
无了是脸,还是心脏。
太操蛋了。
但即便内心骂骂咧咧,他对温隐鹤的随意摆弄也没有丝毫微词。
温隐鹤自然知晓陆淮烬心中的别扭,但浴室的空间受限,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,只好尽量安抚地吻着陆淮烬。
痒意先是落在脚背上。
陆淮烬登时一哆嗦,捂在脸上的手却飞快放了下来,抬起颤抖的睫毛两眼放光地向前看去。
这么惊艳的画面要是不能亲眼看到,那他今天算是白做了,底裤都亏没了!
自下而上的视角,让陆淮烬可以清晰地看到温隐鹤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男人垂眸的姿态堪称虔诚,微长的额发被汗水濡湿后,湿哒哒地粘在白净的额头上。
鼻梁实在过于挺拔,吻落下的同时,鼻尖不可避免地抵靠在肌肤上,微微按压,将陆淮烬柔软的腿肉向内挤出一个小小的凹陷。
随后伴随一个接着一个密集落下的轻吻,沿着长腿逐渐延伸,挤压着更多的皮肤。
偶尔会停留下来,用上舌头,留下一片濡湿的晶亮痕迹。
也会用上双唇,去吮、去吸。
也会用上牙尖轻咬。
但他并不常用到牙,温隐鹤不是粗鲁的性子。
就算是吮,也是轻柔的、缱绻的。
比起刻意制造出一些痕迹,证明自己来过,或是打上自己的标签,温隐鹤更多的仅是享受与触碰爱人美好肌肤的感觉,恨不能用上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去感受、去尽情相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