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陆淮烬掐着温隐鹤肩膀的手臂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了。
温隐鹤稍微顿了顿,不禁愈加小心。
这对陆淮烬实在是温柔的折磨,他的全身上下肉眼可见地缓缓红了,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净,在温隐鹤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挠着。
不疼,跟猫科动物的软垫似的,反而令温隐鹤心脏更加柔软,只会更加温柔珍重地对待。
陆淮烬浑身都在哆嗦,抓着温隐鹤的头发,眼尾赤红地催促:“差不多行了……”
“不行,还不可以。”温隐鹤可以在一切事情上顺从陆淮烬,唯独这种事情上,执拗得简直像是一根筋。
陆淮烬此时被温隐鹤架在身上,下也下不去,想张嘴啃温隐鹤也啃不到,心痒难耐。
他也是个狠人,干脆伸手下去掏。
掏了直接怼。
堪称霸气侧漏。
“你不来,我自己来。”
温隐鹤眉心登时狂跳不已,鬓角的汗倏忽滑了下来。
他也怕陆淮烬闹得太过摔下去,只好将他抱到了浴缸旁,往里面垫好了宽厚柔软的毛巾,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倒进去,让他平躺在里面。
“……我真是服了,我一个大男人,又不是豌豆公主!”陆淮烬满脸臊得慌,手臂下意识挡住了赤红的脸。
就像这么多年以来,温隐鹤都还是会因为他的过于直白而羞红脸一样。
他也从未习惯温隐鹤过分到已然超出他的承受范围的温柔以待。